小红鸡

一神经病逗比٩(๑òωó๑)۶

[尾杉]野猫与家犬03

内含轻微亲情向杉莉帕+亲情向尾莉帕

基本是杉元自渎的一章,只有肉渣渣

内含人物捏造,向死而生以及轻微口欲滞留的杉元

话说鸡巴老师真的打呼噜啊(๑•̀ㅂ•́)و✧

以上。


希望这次石墨不要发现啊_(:°з」∠)_

[杉尾杉]月色真美

天呐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每天脑子里面都是金卡姆,现在已经是金卡姆废人了_(:°з」∠)_但是搞出来的东西却很🌚就很绝望
文艺的过分的矫情段子。想要表达老夫老妻感,结果看起来娘们唧唧的,ooc怪我。
反正就是he,强行he,逐渐放弃思考什么黄金什么一战我不知道_(:°з」∠)_
以上。

廊下月光如水。细小短暂但闪耀不休的萤火,星星点点的飘忽在夏夜微凉的寂空中,仿佛的滋滋绽放的线香烟火,飞舞着接连成片点缀星河,无尽接近于幸福的感觉。
杉元与尾形两人并座小酌,淡酒潋滟馥郁芬芳,染上夜色的冰凉酒液滑下喉咙仿佛啜饮起月光。杉元便就着这月光的香气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不知哪里看来的故事,可惜却没说书人那般油嘴滑舌,文绉绉的词句到了他嘴里就颠三倒四变了味道,泛着酒味的吐息浅浅弥散。
尾形不爱听那些劳什子情情爱爱黏黏搭搭的故事,但杉元喜欢他也便随他去了,不过下个酒而已,何苦找些不自在。更何况虽不喜欢恶俗的爱情,他却是极喜欢那两瓣交错不迭的唇,分分合合,包裹着尖锐的齿列,撕裂胶着的暗夜。只可惜糟蹋了那些个动人的故事,波澜起伏的情节大多只从一只耳朵进另只耳朵出,在尾形脑子里连半个词都没留下,这都是在第七师团那群迷弟堆里练出来的技能,这时倒也派上了用场。
那男人说得声音微哑,顿了顿带来片刻清静,声响随着清酒滚下喉咙润上一抹艳色。尾形盯着喉结上下起伏,连带着累累伤痕随之牵连波动,喉头也被撩得瘙痒,好似初春和着风被呛了口柳絮般毛茸茸的触感。
杉元无意识的晃动着撩拨他,他便下了嘴,侧身越过两人间碍事的矮桌,一口叼住在眼前晃动不休的猎物,于是那比秋蝉更聒噪的生物终于挣扎着止住声,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杉元很是能忍耐疼痛,唯独忍不了挠痒。颈间的皮肉被轻咬着叼起舔弄,胡茬刺挠的戳刺着划过,那动作愈是绵软轻巧愈是惹人发笑。他挣扎着想将那只大型猫拎走,却只是被变本加厉的缠上四肢,沉默无声的故意撒娇。
尾形觉得杉元简直慌张得惹人发笑,酒意翻上双颊,直至留下个一对月牙才肯松口。夜深月凉,于是那温热的肌肤就越加使人着迷,他将泛凉的指尖滑入另一人的衣襟,肌肉柔软的欢迎般的颤抖,直至像磁与铁一般吸附相连深陷其中。
凉意泛着痒在腹肌逡巡着,纤细得像是蛛腿一般轻飘的触感,仿佛晨露滴落后晕开在肉躯。清脆的声响从交叠间穿来,酒液的醇香晕散在星河之下。杉元手足无措,像是被野猫突然宠幸一般,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最终无话可说,只得勉强从另一人身下抢救出矮桌后将之拥入怀中。
尾形虽不说,杉元却是知道他是极怕冷的。跟耐寒得紧的他不同,尾形多半是在俄罗斯的大雪中冻坏了身子,凉气滋进骨子里去,天气稍冷时手脚关节便不太自在,他便也乐得当他的火炉。
热量在肌肤交接之中交换着,不着会儿就融为一体,不分你我。杉元将碎发从仰躺着微红的脸上抚去,暗色的瞳仁在掌边眼波流转泛起水色,隐隐的润出光泽,像是至黑之夜的萤火。杉元觉得尾形多半是醉了,不然不会如此撒娇示弱,乖巧得惊人。
尾形也觉得自己醉了,不是为酒,而是为倒映在琥珀色暖棕眼眸中的皎洁月色,像一碗温酒由着指腹掌心灌入肢梢,朦胧得影影绰绰。
廊下月光如水,两人相顾无言,只觉得月色真美。

[尾形中心]味觉失灵

尾形味觉失灵设。轻微尾莉帕向。
在幼年长期的精神压力下,也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吃同一种食物,尾形在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味觉,不论是酸甜苦辣咸都尝不太出来,不过他本来也无所谓好不好吃。所以和杉元阿希莉帕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就,不说品那除了不想说之外,也是因为真的尝不出来。
反正就个段子放弃起名字了。
以上。

“尾形什么时候可以品那呢?如果是喜欢的食物可以品那吗?”
那女孩讪讪的笑着,努力的缓解着他和杉元间的隔阂,眼里闪烁着莹莹蓝光,像是粼粼湖水一般清澈。尾形知道自己向来是不合群的,他的冷漠是焊在骨子里的,倒不是无法伪装的好似常人,只是对这群过客他懒得去客套,对着那双清潭也难吐露什么谎言。
于是尾形只有沉默。他不知道什么什么算得上喜欢的食物,精致的吃食与虫蛀的军粮对他而言并无分别,只是苟延残喘的燃料。他也不清楚什么算得上品那,最接近「好吃」这次词的大抵就是母亲做的安康鱼锅了。
但他已经不记得具体是什么味道了。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而现在对他而言无论什么吃在嘴里都无分别。他唯一残留的印象就是那带汤的鱼肉软得滚烫,灌入喉咙却好似烧红的煤块一般难以下咽。
「好吃吗,百之助?」
「好吃。」
「那就多吃点吧,你父亲也是如你这般喜欢我做的安康鱼锅的……」
其后便是翻来倒去颠三倒四的絮絮。这是熟悉到厌烦的对话,不知怎么的尾形在阿希莉帕的询问中再次回想起。儿时每顿饭母亲都会时不时的这样问他,然后将半空的碗盛满鱼汤递回,直勾勾的盯着直到他将舌头也吞下去才觉得心安。
安康鱼锅是「美味」的。
但他并不喜欢那火热的感觉。热量带来疼痛,喉咙灼烧着,胃袋膨胀着烫出水泡,他分明尝不出什么,只觉得烫得反胃。母亲却说那是美味。就像母亲不厌其烦的反复诉说的那些爱意与思念,就仿佛在说服着不存在的谁似得循环往复。
他嚼着被烫熟后吹凉的老鼠,翻找着尘封已久的回忆。骨头被咯吱咯吱咬碎,骨茬拌着泛生的肉溢出生铁的气味,轻而尖锐耳鸣同眩晕感模糊的泛起,仿佛枪声残留的烟火气。
这比起安康鱼锅更像外公曾今烤的鸟。
母亲冬天便只会做安康鱼,外公外婆拗不过她也只能由着母亲性子来,只是充耳不闻不去细想,但也任由他拿着猎枪出去打鸟。他们或许也是对他抱着什么希望的,可母亲已经什么都听不见看不到了,他们便也放弃了那孩子。
某天大抵是看着可怜可惜,外公背着母亲偷偷给烤了吃食给他。上面撮了盐还有些其他的什么,只是他尝不出。飞鸟的肉本就老柴得过分,外公的手艺也很是生疏了,油脂溢出皮肉灼烧得焦黑,年幼的孩子脸上也吃的熏黑,却也没尝出与柔韧的鱼肉有什么分别。碎骨哽住喉咙,淤积的血块泛起腥气,尾形没觉出有什么分别,都是枪的气味,只是在咀嚼着生命,味同嚼蜡。
但阿希莉帕与母亲是不同的。即使他不言语也不会凄厉的发狂,一遍遍的将汁水灌入喉咙直到肚腹涨破。她只是看着他,而非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眼里泛着光,就像是他那个光耀得刺眼的所谓兄弟。
同他不一样,他们都是在祝福中出生的孩子。无论何时也都能品那品那得苦中作乐,笑容满面得仿佛不是在逃亡而是在生活。
他有些羡慕,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舌头能正常工作。
不是为了什么吃遍北海道,只是偶尔也想,尝尝品那的味道。

[尾杉]野猫与家犬02

基本是发生在101话翻雪山过草地的那个晚上的故事。
题文不符,准确的说还是尾杉尾,本章只有亲亲而已。
文中充斥着大量个人脑补的心理描写,可能ooc请见谅
作为一个非军宅的不完全考据,就时期和外形而言幼年尾形用的老式猎枪很可能是斯宾塞连珠枪(斯宾塞m1865)。
以及,真的仔细看尾形99话就把三八大盖摸走了,而杉元一直到114话枪坏了才发现枪不太对啊这个梗我能玩儿一年。

杉元又一次跟过来了。明明是凶恶的鬼神,却总像是家犬一样黏黏搭搭的纠缠不清,这已经完全不是监视的范围了,可他又不是阿希莉帕。身后是,完全没有掩饰意味的窸窣声,吱嘎吱嘎的,碾碎冻硬的积雪。
尾形感觉自己的空间被侵犯了。
他将枪取下,抚上额顶,这动作使他冷静,而枪厚重的手感总是使人安心。有坂枪比斯宾塞连珠枪不论是开保险或是上膛都便捷迅速得多,就在将只手将保险拧开的这瞬间,尾形几乎就要如此毫无征兆的开枪射向杉元。只要有枪在手的话战局绝对不会像初遇时那样一边倒,所谓的「不死身」也不过是因为没有碰到他的狙击罢了,尾形这样确信着。但是现在行动毫无意义。他没有杀死这个男人的理由,即使想杀一个人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与借口。尾形为此感到焦躁。
杉元的接近是如此的无言又聒噪,扰乱了寒风的凛冽迫使着心脏隆隆作响。尾形愈发的想要射穿这个男人,就像射穿那个同样惹人烦躁的兄弟。但这距离太近了,且雪山上林木稀疏,低矮的灌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这不是个便于他发挥的场所,现在出手就会连自己的性命也一并搭上,这一点尾形无可否认。毕竟杉元是一个那么顽强又倔强的存在,不能一击必杀那么倒下的必将是他而非那个「不死身」。
但是,即便如此,他仍旧毫无理由无法控制的,想要剥夺另一人的生命。
月光泄漏了身迹,残雪将他暴露无遗,于是杉元便能不似往常的紧追不舍——他听到脚步的声音重叠,那声响就像是被反射放大的回声,是山中饿狼孜孜不倦的追踪。
就算走得再远也甩不开这家伙吧,于是尾形停下了脚步,等待着身后的声音被风吹散。杉元或许是来解决自己这个不安定分子的,这样想是最合理的,但尾形的意识里却不知为何否认了这个想法。杉元不会对还没有背叛的伙伴下手,莫名其妙的尾形相信着这个判断。大概因为杉元是个好人。
但自己并不能算得上是他的“伙伴”。更何况这个男人可是对结伴了很久的白石都始终留有戒心,而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对他这样,辗转在各个阵营里面的人有所防备。他是蝙蝠,只会呆在对自己有利的地方,毕竟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有所谓的归属感。曾今可能会有,但那已经随着外公外婆离开了他。
“……杉元。”
尾形率先打破了无谓的宁静。一个不是问句的问句。没有任何反抗,就像是信任着自己的判断一样把背后留给了那个男人,愚蠢得几乎让自己都发笑。
身后穿来一声微不可探的叹息。
杉元踌躇着组织着措辞。尾形……他已经成为这个小队伍的一部分有一段时间了,但他却仍旧像开始那样游离在集体之外,而晚上的情况就更是糟糕了。杉元不信任他,也很难说得上喜欢这个孤僻古怪的男人,可尾形总归目前还是团队的一部分。昨天的风暴冷的惊人,今天早上甚至还遇到了熊,这个雪山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危险。尾形的披风看起来单薄得很,而大家晚上一起睡要暖和得多,也安全得多。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尾形除了特殊情况总要一个人单独睡,可显然在晚上尾形相信的只是自己。
但是偶尔,依赖一下别人也没什么问题吧,他们可是一起行动的同伴啊。明明就算是野猫也会被驯服,可尾形却总是这样若即若离,晚上已经没有呼噜声了却仍旧执著的跑出去,疏离又冷漠,就好像当时在飞艇上帮他对付那个萨摩人的是不同于他的另一个存在。因而凭着这一股莫名的冲动,他一次又一次的追逐着那远去的身影,而随着累次的无功而返叠加的唯有怒火与不甘,时至今日杉元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过到底要大半夜跟尾形说点什么。
更何况尾形并不像是个用语言能够说服的人。叹息从胸口泄出,弥散在乳白的哈气中。他该如何向一只野猫表明他毫无敌意?还是在二者毫无信任的情况下。可杉元只能干涩的开口,抱着些许微小的期望。
“……已经没有必要再晚上跑出去了吧,尾形。更何况现在这么冷,和大家一起休息更好些吧,呃万一感冒什么的……”
多么愚蠢的谎言,尾形心中毫无波动。所谓的关心不过全是说辞,那男人没有理由去做这样的事,更何况就算如此也没有不断追逐着自己的必要。这样的杉元使他不快,佯装着无辜的刻意接近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厌恶感。他想到了花泽少尉,他血缘上的兄弟,他们同样,虚伪的,无知的,高高在上的播撒着所谓的同情,而所做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搅乱他的行动步伐他的生活方式。
“而且你这么不合群,阿希莉帕也一直很担心——”
很好,虽然完全没有反应但至少尾形没有杀气也没有当机立断挠他一爪子什么的。杉元放宽了心,拍上前面那个孤僻男人的肩膀企图继续团结就是力量的即兴小演讲,然后就被怒极反笑的尾形一脚踹翻在地。果然还是被猫挠了,杉元无奈的把帽子扶正,刚想起身却被身上骤然增加的力量重新压了回去。是尾形压了上来,双腿卡住手臂,枪口顶住额头。
所以说自己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踩雷了,杉元很是无奈。果然是尾形爆点太低的问题,但是,只是普通的关心根本没什么吧,难道是因为触碰?或是因为阿希莉帕?胡思乱想着,杉元却没有反抗的意思,并不是无法反抗而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告诉他,尾形不会开枪,至少不会是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缔造毫无悬念的死亡。
“果然是担心我对阿希莉帕下毒手吗,杉元?那样的话我完全没有离开的必要,你知道的啊杉元,就算是你那么差劲的枪法对着脑袋射击也不会失手的不是吗?”
看着眼神瞬间凶恶起来的男人,尾形的嗜虐心突然就开始泛滥。但是他们是不同的,即使同样愚蠢的令人发笑。看啊,明明平常看起来像是好男人的杉元啊,一涉及到某些事,瞬间就回暴露出自己凶暴的本性。他想起昨天夜里隐约听到的话语——坏人的人心人性欠于常人所以对痛觉也比常人迟钝,而那些即使回到了日本也没能夺回自我的家伙,心会一直停留在战场上。杉元他自己根本也没有回来吧,那凶恶的战斗比起人类更像是野兽,杀人与杀鸡屠狗也毫无分别。这样的人,算是好人吗?算是坏人吗?
“没关系的,我暂时还不会向她下手的。在那之前,我对你更感兴趣啊杉元……”
明明对他如此的不信任,可此时在他的枪口下,却也毫无反抗。是怕他真的扣动扳机吗?不死之身也会害怕死亡吗?杉元他会感到疼痛吗?
“……杉元,你会感到疼痛吗?”
他凝视着那个男人,那个被死亡抛弃的男人,那个将死亡奉还的男人。杉元的眼睛是倒映着月的黑色夜幕,枪口,从前额错开鼻尖滑落至唇角的伤疤。
他会感到疼痛吗?
毫无停留的,枪随着他的目光划过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一路下落,顶上了那男人的左胸。枪口底下,是交涉失败时被鲤登射伤的痕迹,新鲜却愈合着的伤口随着压迫的力道微微的渗出鲜血来。
那男人发出了些微带着苦闷的声响。
“……尾形,把枪放下。”
明明满身疮痍伤疤,明明无数次中弹却强撑着活下来,即使受伤也向着刀口迎上去的这个男人……他会感到疼痛吗?他难道不是因为毫无疼痛所以才战胜了死亡吗?他为什么能感到疼痛呢?是因为他是个所谓的好人吗?
杀敌无数也毫无愧疚感的杉元,也是个好人吗?
空间在叠加,帽檐的弧度让战场上喧嚣中的那瞬寂静回响在耳边,但那暗藏着疼痛的眼神又使人仿佛身处昏暗的和室,寂静的,无声的,只是缺少了鲜血助兴。
他想起了癫狂而安静的母亲,他想起了无知而热忱的兄弟,他想起了可笑又可悲的父亲,他想起了战场上那些疯狂而扭曲、记不得看不清的无数人皮恶鬼——他不为此感到愧疚,不为此感到痛苦,不为此感到庆幸。生命选中了他,于是他便活着,可他活得却如同死的。
那我的话,尾形几乎想要问出口,也能算个好人吗?
我也可以有被祝福的道路吗?
他嗤笑着用力压迫着伤口,那男人咬紧牙关不做声,嫣红的色彩却将他出卖。
然而这根本毫无意义。人会疼痛是很正常的事情,无论好人坏人,那些话不过是杉元说来骗小孩子的罢了。而所谓的好人与坏人更是如此,好人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是活不长久的,善意会被利用,被哄骗着把腑脏露出然后被咯吱咯吱的啃个干净,就像是狼与羊,猫与鼠。但是杉元究竟是什么呢?他时而柔软,时而残忍,一边张开怀抱拥抱,一边抽出刺刀屠杀。

他是如此的矛盾,就仿佛是生命本身。

毫无征兆的,就像是顺从了另一个人的话语一般的,身为一个狙击手的尾形锁住保险把枪丢了出去。此时这柄仿佛承受生命般沉重之物已经对他没有了任何意义,对于此时的尾形而言,他想要的只有射杀杉元。
于是他吻上了杉元的嘴唇。
热度从接触的那一点爆破勃发,就像在是亲吻一丛火焰。他从未如此确切的感觉到生命的存在。
他本以为不死身应当是火热却坚硬的人,但是那嘴唇却意外的柔软。用像是蛇一样的舌头诱骗着撬开齿关的锁,然后蛇的毒液便融化了脑髓,罂粟般地令人麻醉。尾形有些恼怒,杉元的眼皮挣扎着颤动,遮掩了他最喜欢的那部分。于是杉元在下一瞬间就像是被撬开壳的牡蛎一样毫无防备的被咬得汁水四溢。
鲜血涌出,所谓的不死身也是会流血的常人,腥咸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那感觉就像是在亲吻死亡一样令人颤栗。
尾形想要扒下杉元的羊皮,让那头血淋淋的饿狼暴露,欲望与恶念迸发出生命的火花,就像是被活着剖开的心脏。一边生,一边死。
被调戏了,被玩弄了,被伤害了。杉元的话肯定会愤怒的,因为他喜欢的是女人,大抵是那个孩子阿希莉帕。可越是这样尾形就越是愉快,打乱战争的节奏才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强势的人突然示弱是会让人产生危险的征服感的,而男人越是被这虚拟的征服感麻痹就越是丧失理智,就越是好暗示与操纵。
“来做吧,杉元老爷……”
尾形假装着无害的趴伏在杉元的身上,假笑着轻眯眼调笑,就像是「山猫」一样。别人认为他是「山猫」,于是他这时也便成了「山猫」。杉元的命过于顽强了,甚至比太阳还要刺眼,可越是耀眼就越是让人想要破坏,大抵非人对人的感情就是如此。
虽然说着诸如雌畜求欢一般的话,尾形其实对这事情并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他不喜欢性爱,但他却喜欢洒下陷阱等猎物上钩。他想要的是将那男人也拉下水,仿佛恶鬼一般,引诱处子破身,引诱好人堕落,就像是为了证明人性皆恶,就像是为了证明如此恶劣的自己也是人一样。
可杉元的反应却令人意外。那男人颤抖着赤红着脸说不出话,就像是被夺走贞洁的处女一样的反应,连先前的愤怒也销匿了痕迹。尾形为这般姿态感到迷茫而无所适从。那是全然的,毫无防备的状态,就好像尖牙利爪都是假象一般的坦露出柔软的脖颈,连子弹撕裂的伤痕都过分的惹人怜爱。
说到底杉元完全无法理解尾形到底在想什么,空穴来风的愤怒,毫无征兆的亲吻,反复无常的,就像是养不熟的野猫一样。对。就像野猫一样。开心的时候会毫无征兆的蹭上来,但你想摸它的时候就会溜走,再伸手就会被抓;偶尔也会毫无征兆的被挠一爪子,之后却乖巧的给你舔伤口,让你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嫌自己心软。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就像自己的称号字面意义一样,是只孤僻傲慢又反复无常的山猫吧。明明之前还对被称为山猫发火,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像女人一样亲吻着他,咬了一口之后又开始假装乖巧。
亲吻。亲吻。话题又回到了亲吻。杉元从未亲吻过,毕竟这应当是两情相悦的情侣间才做的事情。血液涌上面颊,大脑沸腾着,理智蒸发而出。他想要尖叫,想要捂住脸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肉体却不听使唤,仿佛与现实割离一般的自我逃避。
毕竟那是一个,如此令人窒息的吻。尾形的吻是带着甘味的鱼生,柔软又滑腻,亲昵又撩人,隔着粘膜传来的与平日的冷漠不相称的高温。就连被咬伤的疼痛感也被模糊了,唾液混合着鲜血发酵暧昧的滋味,就像在是被带着倒刺的猫舌亲吻。
可他们之间并没有所谓的爱。杉元并不是对情爱完全不了解的人,但他也着实不喜那些只为寻欢作乐的行为,可现状与之无异他却为此感到异样的兴奋。这是爱吗?这不是爱吧。爱不应当如此疼痛,可就算是那疼痛感都令他上瘾般的颤抖。杉元紧闭着双眼逃避,却无可自制的回想起尾形那令人讨厌的脸。
亲吻时的尾形同平时那样为枪法洋洋得意胡吹大气,或者是盯着蝴蝶移不开眼的样子都不一样,有种生僻得令人颤栗的模糊感。稍长的发丝垂落遮掩模糊了脸的轮廓,漆黑而深沉的瞳孔透过微眯着的眼睛盯过来,有种整个人都被看透撕碎吞入腹中的诱惑感。
明明是男人,明明不管是面容还是身形都没有丝毫的女性化,从那个角度看去杉元却一瞬间感觉,那双眼睛就仿佛是妓女精心描画过得双眼一般,而后便随即化作了深不见底的噬人虚空,漆黑沉默,摄人魂魄。无色的、深邃的、冷徹的双眼扼住喉咙,随之而来的却是用柔软嘴唇包裹的杀意。
“哈哈”
尾形撑着杉元的裤裆直起身,顺手把碎发重修拢回头顶,斜着眼瞟身下那个纯情得开始装死的大男孩,心情好得要命。杉元硬了,只一个吻就在他的身下无法抵抗的硬了,像是个食髓知味的青少年。于是他凑上前去舔着贯穿杉元嘴唇的伤疤,那小小的凹痕就像是陷阱一样惹人遐思。
杉元为那嗤笑感觉羞耻,他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可耻的硬着,而尾形甚至都还没什么反应。只是因为一个吻。他想起了那双黑得吓人的眼睛,又或许不只因为一个吻。
一瞬间,他突然了悟,尾形是,「山猫」。
捉弄着,嗤笑着,蔑视着,尾形是以自己作饵的人形恶魔,可他却为此感到兴奋,一头撞进了捕猎陷阱,因为自甘堕落,所以无法挣脱。
杉元突然间睁开了眼,惊起了企图偷腥的猫,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样把尾形掀翻在地,拎着裤子就跑走了。
尾形的背正好硌在了枪上,枪栓戳得他疼的要死,可他只一瞬间觉得畅快。杉元是那样鲜活的、灼热的、生机勃勃的,他的血液也是,新鲜得犹如烈酒灌入喉咙。他舔舔唇角,那味道寡淡了起来却仍令人回味,满是腥甜口感的鲜味。
上钩的猎物自以为逃走了,但猎人根本不会就此放过,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不是吗。
钢铁的寒意透过披风抵上脊髓。尾形翻身爬起,抹去残雪拿出枪油开始护理这刚刚被残酷对待的孩子。幸而这把刚到手不久的枪并没有收到什么太大损伤,防尘盖的设计不仅能挡住风沙也防止了残雪落入,尾形扣动弹仓底板将子弹取出,一边摩挲着比三十年式更尖锐的弹头一边咕噜咕噜的笑着。这把枪比他想象中更合他胃口,不管是射程还是子弹轨道稳定性都有提升,就像是为他而设一般。
不管怎么说,杉元都真的是愚蠢的可以,就算这把枪就在眼前也完全没意识到这是自己抢来的新式三八式步枪。不过杉元本来就不适合用枪,尾形无不愉快的想着,比起枪刀剑这样的冷兵器更适合那个男人,就像是野狼的爪牙,牡鹿的尖角。他的武器就是他自身,而兵器不过是肉体的延续。
而现在他抚摸着这把早在飞艇上众人纠结着白石的背叛时就摸来的枪,铁与火药的味道涌入鼻腔,就像是那个混合着血腥味的亲吻,令人振奋。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毕竟他对女人没有兴趣,而军队里那些动手动脚的男人更是恶心,通常他会让那些人射出血液而非是精液。
但是杉元,杉元是不同的。尾形回想起那个男人最后令人颤栗的目光,转瞬即逝得仿佛流星般璀璨而耀眼,连氧气都一并被夺走,迫使着他像渴求生命一样大口喘息,而吸入的空气却冰冷无比,像利刃一样将喉咙划得刺痛,凭空生出鲜血溢出的焦灼感,无法发泄的兴奋感不减反增,星火燎原燃及全身,连手中枪管也一并染上暧昧的热度。
他不为杀戮而感到罪恶,亦不为此感到欢欣,但杀死杉元的这个想法却令他莫名的兴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这就像是一个被告知不可能完成的挑战,愈是如此愈是令人着魔。他想要射穿他的脑髓,看着血色与生气随着泪水从那双反射着太阳光芒的瞳眸中流失。他想要射穿他的喉咙,让痛苦拌着喘息崩裂,鲜血拌着愤怒嘶鸣。他想要射穿他的心脏,在无声的呐喊中面目扭曲,鲜血四溢。
他重新将枪组装,然后便意识到桥夹早在上一次换弹时弹掉了,于是便不得不手动将子弹压进弹匣。金属摩擦着,咔叽咔叽的声响在山间空旷的夜晚回荡着,泛起丝丝冷光。或许是在雪地坐的久了,随着沸腾的血逐渐褪去,尾形着实感觉有些寒凉了。这里没有他喜爱的树木,只有低矮的灌木和杂草,山风毫无遮挡便愈发的凛冽,于是倒是不如回到暂时驻扎的营地去了。
随着咔哒的声响,扳机和枪机一并锁住。尾形将枪背至身后往回走去。地上还隐约残留着纷乱远去的鞋印,杉元不知为何似乎没有立刻跑回营地。尾形眯着眼向痕迹延伸的方向望去,只有灌木在岩间不住的抖动,毫无人影存在的迹象。那或许隐藏了人也说不定,但更有可能是动物吧。
更何况这不是个下手的好时机,尾形这样说服着自己。枪声在夜间也过于明显了些,开火后的护理也很麻烦,他今日已经比预定多护理了一次,再这也消耗下去枪油还未到城镇枪油就要见底了。
回营地的行径也是,只是周围的环境着实不适过夜罢了。
一切都不过是时机问题罢了。
于是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向着归途进发。

[尾杉]家犬与野猫01

基本上题目跟文章没什么关系,不太会起名字,非要概括文章大意的话就是
一场由鸡巴老师呼噜声引发的浪漫剧。
基本上是尾杉尾互攻无差向,但是后文有尾杉情节所以提前注明。
鉴于个人水平,人物ooc可能有,请见谅。
大概是发生在83话到86话之间,两人刚刚成为队友的故事。
对于人物有部分捏造,内含呼噜很大声的牛山,以及童贞杉元。
以上。

寂静的夜晚中,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杉元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可能是敌袭,也可能是队伍中有叛徒终于露出了马脚——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尾形。幸好阿希莉帕在身边没有受到威胁,刺青人皮也枕在脑下还没有被动过。但是凡事都有万一,总而言之,杉元决定暂且先不打草惊蛇。
他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握紧了手中的军刀抬眼去看对面。那是尾形睡觉的位置,一个最便于他监视那男人的地方,而现在那里空无一人。尾形果然有鬼,这他是知道的。毕竟如果让杉元选出队伍里面最不值得信任的人的话,第一个显然就是尾形。
明明是一开始在鹤见中尉手下卖命,现在却投奔到旧幕府的土方那边去,这样的人,根本可以说是毫无信誉可言吧。更何况,就算是在第一师团的自己在战场上也多少听说过尾形,那家伙好像是被叫做“高冷的山猫”来着,虽然对这名号的意味不是很明了,但稍微想想的话就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夸奖的词汇。毕竟猫这种生物,自古都隐含着反复无常的意义。而对于尾形而言,这个形容简直在适合不过了。即使是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也是说背叛就背叛,更不用说是像现在这样,通过利益的纽带维系的脆弱关系,只要自己稍不留心,说不行什么时候那只猫就会把刺青人皮叼走,向着下一个主人摇尾乞怜吧。
幸而目前东西还没有被他叼走。杉元把熟睡的阿希莉帕推往另一边,尽量减少声音的悄悄翻起身。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在牛山的呼噜的间隔中,从西北方传来浅浅的树丛被拨开的声音。那大概就是尾形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果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吧。怀疑着消失者的男人,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摸清楚状况。
稍微拨开一部分树丛,就能看到另一个男人被林间月光所出卖的痕迹,飘忽的人影在林叶间悄无声息的摇曳着——就像是夜间漫步的猫一样。杉元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这么说起来,那男人意外的很多地方都很像猫就是了。因为对尾形的警惕最深,所以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行动的杉元,突然察觉到了从前一直忽视的事情。总是孤僻的一人独处也是,格外喜欢爬到高处呆着也是,莫名其妙的会被什么小动物小昆虫吸引注意力也是,感觉平日里尾形那些奇奇怪怪的行动,似乎只要框套在猫身上就完全毫无违和感。
自己好像有点想远了。等杉元回过神来,先前的人影已经趁着他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没了踪迹,他只得赶紧向前追去,生怕跟丢了前者再生什么乱子。
果然这养不熟的地方也像野猫,杉元一边追着一边愤愤的想着。明明连牛山都会好好的边念边做奇塔塔普,吃东西的时候也会认真的称赞品那,只有尾形相当不合群的无动于衷,甚至还拒绝了阿希莉帕的脑子大餐。所以说,这样孤僻得惊人的尾形到底是为了什么追求黄金的呢?单纯的为了钱似乎过于庸俗,但要说是为了大义什么的似乎也不太可能。但说实话思考这些事情根本毫无意义,杉元越想就越是意识到。毕竟能搞明白这家伙在想什么的人根本不存在吧,比起胡思乱想,盯好这只早晚会背叛的猫的举动相对而已更重要一些。
然而他却跟丢了。朦胧的月光下一切都是暧昧不清的轮廓,虽然知道大概方向,但不论是尾形先前的身影还是细碎的杂音都已经无迹可寻,只有呼噜声意外的有穿透力,隐隐的似乎还能听到阿希莉帕的嘟囔声。
杉元叹了口气。至少他还知道怎么回去。
于是他转过了身,结果刚抬腿就被旁边的石头绊了一跤,摔了个嘴啃泥。
“哈哈”
头顶上方穿来了由衷开心的嘲笑声。
该死的尾形又在看笑话。杉元边爬起来边小声嘟囔着咒骂害他摔跤的男人,完全没有考虑到其实是他自己追着人家跑出来才会摔倒的。
“喂,你干嘛大半夜跑出来?”
“……这跟你没关系吧,杉元。”
尾形根本不想理这个蠢兮兮的家伙。只是单纯的跟踪都做不好,走个路都能把自己绊倒的人竟然会是不死之身,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了。不过,不跟他好好解释的话,估计杉元又会跟之前一样,像大型犬黏在身边吠个不停吧。着实被睡意纠缠着的尾形,相当不寻常的耐心跟下面的人解释起来。
“不觉得那边,”就算对方看不见,尾形还是抬了抬下巴指向营地示意到,“晚上太吵了一点。”
“哦哦……”
太吵睡不着吗?说实话杉元是不太信的,毕竟都是军队里出来的人,在战壕里面累极了睡起觉来简直连枪声大炮都不一定能轰得醒。但是如果是尾形的话,杉元想到了那些野猫一样任意妄为的行为,倒是好像意外的说得通。
夜里唯一醒着的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于是在微风吹拂而过的沙沙声中,人为的噪音就更加突兀了。
尾形难堪的皱皱眉。真吵。虽然在临时驻扎的小屋睡会更舒服更暖和些,但是在里面他完全没办法入睡,估计也就只有像杉元那样的笨蛋能在噪音中睡得那么香吧。但是他自己还得再跑远一点,找个僻静又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过一晚。
顶上枝干穿来被踩着承重的吱咔声,黑鸢一般的树影摇曳着腾起,扫落出枝梢上连绵叶鸣。杉元看不清人的身影,那动作矫捷得就像山猫一样,不禁让他想起老家养的攀至树梢却又不敢下来的幼猫。这联想让他噗嗤一声的笑了。就是不知尾形会不会像那样下不来。
尾形的动作停了下来,就算隔着林叶杉元也能感受到从斜上方穿来的淡淡杀气。
“啊没有没有,只是突然记起来,你好像一直被称作是「孤高的山猫」呢。”
杉元摆摆手跟蹲在树上的人解释到。
空气突然凝固了。
原本以为那只是警戒的监视,结果到头来还是这种意思吗?尾形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果然,不管看起来多么正直的人,其实都是会在意别人出身的。明明口口声声说着要为了心爱的女人找到黄金,结果还是同样抱有着这样龌龊的想法。于是睡意弥散而杀戮的欲望就此燃起,就像往常一样,敷衍一下就找时间干掉他吧。
后知后觉的刚刚意识到气氛不太对的杉元突然有点懵,自己刚才又说错什么话了吗?愈加强烈的杀气刺向颈骨,勾起些微的凉意。大概是那个称号的问题,虽然不是意有所指但是那毕竟不是什么好寓意。
“没什么别的意思,真的,呃……只是单纯的感觉尾形你刚出的行为很像山猫一样”
毫无恶意的男人手舞足蹈的蹩脚的解释着,最终却被哗啦一下从树梢上跳下来的人影所打断。尾形眯着眼睛靠近杉元,仿佛挑逗又仿佛嘲讽的,一边把碎发撩起,顺从般的漏出脖颈斜着眼睛向上瞟着另一个男人,一边坏笑着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披风下面伸。
“想要试试我到底是不是山猫吗?”
做着妓女般低俗的邀请的男人,向着猎物漏出的却是笑至眼底的蔑视。所谓的血无论高贵或者低贱,其实都是一样的肮脏不堪。所谓的正人君子也是如此吧,明明大家都是土塑的泥人,却偏偏要把自己漆装得光鲜亮丽假装是玉石。
尾形将对方一举一动全都纳入眼底,像是紧盯着猎物不放的野兽。一旦答案是肯定的,大概就会像真正的山猫一样,撕咬扭打开膛破肚拉开距离然后让那男人脑浆迸裂吧。某种意义上,那可是他熟练无比的动作,杀人与猎鸟之类的也并无区别。
而此时的杉元完全惊愕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尾形突然凑得他极近,夜间淡色的雾气中另一人温热的吐息突然变得异样的暧昧,更不用说被拉住的右手,像是刻意一般的被尾形压倒了腰侧。然而杀意仍旧是那般冰冷,顺随着脊索一路下滑,泛起颤栗般的感觉。
难,难道说,那个「山猫」……杉元突然炸红了脸。为什么军队里面会有这样的恶趣味的外号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仿佛被阿希莉帕剁成了一团新鲜的奇塔塔普,辅料是尴尬拌着羞赧,外加一勺愧疚调味。
“……呃抱歉……那个……”
尾形伸手捏着下巴把身前人的头掰到眼前,略有些惊奇的看着这个突然羞涩得像个孩子的男人。是因为被调戏吗,男人脸上的热度染上指尖,嘴唇嗫啜着嘟囔着什么最终咬紧。
只可惜月光过于昏暗,尾形看不清遮掩在军帽下男人的表情。他贴近那男人的脸,追逐着四下乱瞟的眼神中闪过的金色波动,而后又顺着那贯穿面部的伤痕嘀嗒滑至抿紧的唇角。这分明是个相当英俊秀朗的男子,可此时的反应却仿若处子。明明不论是面对战场还是猛兽都不曾畏惧的男人,却会因为这样的话语而紧张不安,格外的有种引人骚动的愉悦感。
尾形愈加凑近了。杉元的瞳孔惊愕的瞪大,黑暗中有种仿佛毛茸茸般的触感在撩拨着,他被那近战简直毫无威胁的男人仅用两只手就钳制住了,明明只要抬手便可以挣脱,大脑却连移动的指令都发不住,传出咔嗒咔嗒像是被什么绞住一样的钝感。
尾形的神情是全然淡然而朦胧的,没有丝毫光泽的眼球充满空洞感的迫近,额发碎散滑落,而后又被帽檐浅浅的抵住。而那吐息却是如此的温热,沉默的交织后凝滞,在微凉的夜幕中显得突兀又晦涩。
“你该不会是处男吧,杉元。”
染上笑意的声音顺随着热流划过嘴唇,带来仿佛晨雾般模糊不清的微凉。而后残留的只有带着树汁般生涩晦暗的风,在杉元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之前另一人就已经抽身而去了,仿佛不过是夜间一场梦魇般消逝而去。
“就像常言道“处女不中弹”,据说童贞也有同样的功效,所谓「不死之身杉元」也是因为这个的庇护吧。”
“我才——”
“话说杉元,你知道上一个身不中弹的处女童贞怎么样了吗?”
慌张又欲盖弥彰的辩解被粗暴的打断,尾形重新把散落下的头发拢起,调笑般的说着,然而笑不及眼底。
“他可是已经被我打穿后脑而死了。”
尾形说罢转身便离开,披风甩出了尖锐的弧度,有种似曾相识般的熟悉感,卷起的却是混杂着枯叶的凉风。
“喂你这家伙给我说清楚……”
杉元抬手想去追前面那人,乍一迈步却对上了由黑夜中伸出的枪口。
“回去。这个距离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打偏。”
“你不能向阿希莉帕下手。”
男人的目光像声音一样吐露出野兽般的凶光,在昏暗不明的林间相互对峙着。
而后,就像是相互妥协一般,钢铁碰撞的声音敲打着月光,枪管被刀背推开,而后顺从的随着杉元收刀入鞘的动作垂下背回原处。
这是无言的承诺。于是男人们背对而行。即使不论是谁都完全没有相信对方的意思。
随着草叶被碾碎的声音远去,空气终于重新沉淀下来,连那最后一丝温热的温度都被婆娑树影吹拂而去,唯有月光依旧朦胧,拌着规律又噪杂的呼噜声,波动着跳跃着消逝在枝梢。

[逃出生天][α文森特xα里奥]荷尔蒙过剩

很久之前写的,大纲一样的肉,不太香,比起肉更像是单纯的打架。

其实不涉及感情向,更像是兄弟直接意外发生的pwp,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想象他们能够展开浪漫关系,如果能一直是共患难的好兄弟就好了,虽然这么说还是写了pwp,我真罪恶。

改了随缘,希望没事_(:°з」∠)_

点我点我( σ'ω')σ

以上。

[逃出生天]平行线

游戏a way out同人,B站视频通关后处于卧槽卧槽卧槽状态下的悲愤作,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前面多甜后面多虐,编剧,算你狠💩💩💩💩💩
脑内的另一个结局,如果两人能,都活下来的话,这样的展开
暴脾气里奥杀人可以理解,但是文森特感觉多少还是,感觉会克制住自己,反正是,希望他能如此
并不是斜线向,只是希望,兄弟情谊并非脆弱如此
以上。

  文森特抢到了枪,他在那个瞬间想了很多,他们所依恋的与他们所坚持的,信赖与背叛,爱与恨,生与死,一切都是如此的矛盾,不可扭解,愤怒的里奥不可能放过他,正如他无法向自己的良心妥协。
  于是,他将枪口对向了里奥。
  在看到文森特握住枪的那一瞬间,里奥就放弃了挣扎。他知道他将死了。文森特总是那么的认真又冷静,他不常杀生,理所当然,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好好先生,一个该死的条子。但是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该死的罪犯而已,故意的相遇,虚假的情谊,一切不过是为了正义来欺骗他。他愤怒,他不甘,但是,他也同时,感到了命运是如此作人。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正如水与火不相容。但他们却,相遇相知,患难携手,以命相依。然而这也是,一切的终点了。
  里奥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审判,然而枪声始终没有响起。
  文森特扣不下扳机。
  直到直升机终于到来,无数同僚将破口大骂的里奥收押回去,文森特都没有说话。
  他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最终无话可说。
  这注定是个无眠夜。
  
  第二天,文森特向长官辞职了。为了他的家人,为了他无法释怀的愧疚,为了他破碎的心。他仍旧为里奥请求了减刑,然而却毫无作用,他的长官告诉他,那个冥顽不灵的男人已经被判处了无期。
  这都是他的错,文森特想。他本该会悔改的,为了他体贴的妻子,为了他喜欢篮球的儿子,然而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他告诉了里奥妻子一切的真相,他努力帮衬着那个坚强的女人,即使一切毫无作用。他辞去了警局的工作,真的当起了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他拥有了他的第二个孩子,一个男孩,他给他起名叫里奥。
  里奥。
  他始终对这个名字无法释怀。
  在最初的最初他对他只有憎恨,而现在却只有无尽的痛苦。
  他甚至不敢去面对那个男人。在他重新入狱后,他一次也没有去看望过他,他知道那个重情义的男人是多么痛恨他,他恨他,甚至恨过于哈维。里奥说的没错,他是一个骗子,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良心上过意的去,而他却始终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正义。
  
  然后,在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他突然接到了来自前搭档的电话。那个机敏的女人告诉他,里奥再一次越狱了,显然他的目标是他。文森特意识到,他意料当中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复仇。复仇。复仇。一个多么可怕的字眼,却能让一个人热血沸腾又冷静如斯。
  他将妻儿送回了老家,独自一人在家里等待那个男人的到来,他知道他终将被找到,而那时便是他们终结的那一天。于是,在这空旷的黑屋中,如同他所料,漆黑的身影由夜间显现,那是,愤怒的岩浆冷却下来凝成的恶魔。
  追逐,躲藏,猎杀,对峙。最终,愤怒战胜了一切,里奥将文森特压制住,仿佛昨日重现一般,只是枪口调转——
  里奥终是没有杀他。
  就如昨日的文森特一样。
  里奥沉默的离开了。
  文森特知道他是去找他的妻儿去了。
  他没有报警,独自一人将杂乱的房屋拾到,隐去了那人的一切踪迹。
  他原谅他了吗?
  这并不一定。
  但是。
  他们互相妥协了。
  仿佛,意外交织的两条线,最终背离而去。
  文森特重新接回了妻儿,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然后,某一日,他收到了,来自于异国他乡,没有署名的信件。
  一切都,尘落归根。
  久违的,他叫上小儿子去打了场篮球。那令人很愉快。里奥。那很愉快。
  

[切爆]妈妈你看天上有大裤衩子在飞耶!

搞笑梗,十杰设定,打败了大魔王(并不)从而继承了魔王的宝藏的咔酱,突然发现继承品列表里面一个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来自一直很在意龙切飞起来会不会觉得胯下一凉透心凉心飞扬的作者的傻吊文

爆豪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魔王的城堡,结果在和魔王对峙的紧要关头,头顶一黑,一只红龙从天而降把魔王压死了。
魔王:“……………”
爆豪:“??????!!凸(艹皿艹 )!!!!!!!!”
切岛:“………………………(⊙_⊙;)………(lll¬ω¬)……ㄟ( ▔, ▔ )ㄏ”
  
在把捣乱的切岛暴揍一顿后,爆豪心满意足的开始搜刮魔王的宝物,获得了城堡友情提供的财产清单一张。
咔酱:“……为什么这条傻龙也算在宝物里面啊![哔——]老子不继承了给老子退货!”
魔王(尸体):“不可以哟~”
爆豪:“所以说你不是死了吗woc(踹)”
魔王(尸体):“所以说不要在虚构的故事里找真实感,魔法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谢谢”
切岛:“啊!爆豪踹得真有男子气概啊!”(黏上去)
爆豪:“至少把裤子穿上啊你个蠢货!!”
切岛:“……我们龙从来不穿衣服的……你见过哪个龙穿衣服啊,变身的时候会撑坏的,”
爆豪突然感觉自己收到了降智攻击,说好的魔法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呢,作者你不能因为想看切岛裸o就这么随便设定。(然而作者表示我就是能,显然他不仅在o奔还在o飞)
“当然反派衣服看着丑也是个问题……”
看到爆豪一脸,你他妈在逗我你再说一遍试试的表情,切岛默默地把主要是因为丑的事实咽了回去。

然后切岛就在实践中明白了什么叫做拳头大的是爸爸,以及,原来主角方的衣服是能自我复原的哎真神奇,当然还有穿着裤衩飞起来屁股真的好暖和啊的事实。
顺便一提,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咔姓人士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安利别人穿衣服竟然也tm能出事,我叫你人形穿衣服不是变成龙形也穿一个大裤衩子飞在天上你都不觉得尴尬吗!

切岛:不觉得(・∀・)

  
最终,一人一龙就在大城堡里过上了不穿衣服没羞没臊的美好生活(并不)。

故事完。


实际上,结尾写的是“你是谁”。
照例的意识流,明明是小甜饼爱好者但是却只会写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林林真好吸。
以上。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亲切富有包容力的城市,那碗令人食欲大开的拉面,那些各形各色的、任意妄为的、可爱的人们。
  一切都。
  消失了。
  那些,可以放下警惕的地方,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可以忘却悲伤的地方;那些,可以有所眷恋的人,可以相互所依的人,可以交换苦痛的人。
  然而,所见所感均是泡影。梦幻而虚无。由合目而生,自晨醒而灭。
  残留的下来的唯有,灰暗的、沉闷的、苦涩的黑夜,由囚牢的缝隙中渗入眼帘,压迫着眼球,浸透出墨色的噪点。无声的噪声蜂鸣而起,仿佛人声耳语,微弱的光线跳跃着搅乱视线,霓虹的色彩残留在虹膜,仿佛烧焦的蝉鸣。
  令人头昏脑胀的失重感盘旋在身上,弥留的梦境褪去了,疼痛再一次被拾起,带来了残酷的现实感。
  视线的边缘、看到了、某个熟人的影子。
  血红的、冷酷的、孤狼的影子,交融在铁锈和霉湿气味中,发酵酝酿。
  这里是地狱。
  那梦里的世界,会是他所梦想中的天堂吗?
  他不知晓。
  他甚至难以记得。
  可梦却总是如此。悄然而至,暮然离去,无可挽留,徒余叹息。
  隐约的,他感觉那是个充斥着拉面味和白痴面具的地方。这听起来仿佛笑话一样,可笑,却也可悲,渺茫的印象散若烟云霞雾,随风逝去。
  很快,他依然忘却了一切,腐朽的味道侵占了鼻腔,刺耳的铃声激荡着脑髓,迫出了最后一丝念想与留恋。
  尘归尘,土归土,梦境终归是梦境。
  生活却终将要继续。
  但是。
  偶尔的话。
  只是偶尔。
  他也会想起、自己曾做过一个、非常幸福的梦。
  即使手握利刃,即使身处血泊,即使满心疮痍。
  他曾经,在梦中,幸福过。
  然后,充满即视感的,他在争吵时看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蠢脸。
  然后,处于什么自己都无法彻底理解的缘故,他于那人面前光明正大的现身。
  然后,在不知名的兴奋与期待的混合中,他听到了,潜藏在阴影之中,某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