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鸡

一神经病逗比٩(๑òωó๑)۶

[逃出生天]平行线

游戏a way out同人,B站视频通关后处于卧槽卧槽卧槽状态下的悲愤作,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前面多甜后面多虐,编剧,算你狠💩💩💩💩💩
脑内的另一个结局,如果两人能,都活下来的话,这样的展开
暴脾气里奥杀人可以理解,但是文森特感觉多少还是,感觉会克制住自己,反正是,希望他能如此
并不是斜线向,只是希望,兄弟情谊并非脆弱如此
以上。

  文森特抢到了枪,他在那个瞬间想了很多,他们所依恋的与他们所坚持的,信赖与背叛,爱与恨,生与死,一切都是如此的矛盾,不可扭解,愤怒的里奥不可能放过他,正如他无法向自己的良心妥协。
  于是,他将枪口对向了里奥。
  在看到文森特握住枪的那一瞬间,里奥就放弃了挣扎。他知道他将死了。文森特总是那么的认真又冷静,他不常杀生,理所当然,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好好先生,一个该死的条子。但是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该死的罪犯而已,故意的相遇,虚假的情谊,一切不过是为了正义来欺骗他。他愤怒,他不甘,但是,他也同时,感到了命运是如此作人。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正如水与火不相容。但他们却,相遇相知,患难携手,以命相依。然而这也是,一切的终点了。
  里奥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审判,然而枪声始终没有响起。
  文森特扣不下扳机。
  直到直升机终于到来,无数同僚将破口大骂的里奥收押回去,文森特都没有说话。
  他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最终无话可说。
  这注定是个无眠夜。
  
  第二天,文森特向长官辞职了。为了他的家人,为了他无法释怀的愧疚,为了他破碎的心。他仍旧为里奥请求了减刑,然而却毫无作用,他的长官告诉他,那个冥顽不灵的男人已经被判处了无期。
  这都是他的错,文森特想。他本该会悔改的,为了他体贴的妻子,为了他喜欢篮球的儿子,然而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他告诉了里奥妻子一切的真相,他努力帮衬着那个坚强的女人,即使一切毫无作用。他辞去了警局的工作,真的当起了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他拥有了他的第二个孩子,一个男孩,他给他起名叫里奥。
  里奥。
  他始终对这个名字无法释怀。
  在最初的最初他对他只有憎恨,而现在却只有无尽的痛苦。
  他甚至不敢去面对那个男人。在他重新入狱后,他一次也没有去看望过他,他知道那个重情义的男人是多么痛恨他,他恨他,甚至恨过于哈维。里奥说的没错,他是一个骗子,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良心上过意的去,而他却始终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正义。
  
  然后,在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他突然接到了来自前搭档的电话。那个机敏的女人告诉他,里奥再一次越狱了,显然他的目标是他。文森特意识到,他意料当中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复仇。复仇。复仇。一个多么可怕的字眼,却能让一个人热血沸腾又冷静如斯。
  他将妻儿送回了老家,独自一人在家里等待那个男人的到来,他知道他终将被找到,而那时便是他们终结的那一天。于是,在这空旷的黑屋中,如同他所料,漆黑的身影由夜间显现,那是,愤怒的岩浆冷却下来凝成的恶魔。
  追逐,躲藏,猎杀,对峙。最终,愤怒战胜了一切,里奥将文森特压制住,仿佛昨日重现一般,只是枪口调转——
  里奥终是没有杀他。
  就如昨日的文森特一样。
  里奥沉默的离开了。
  文森特知道他是去找他的妻儿去了。
  他没有报警,独自一人将杂乱的房屋拾到,隐去了那人的一切踪迹。
  他原谅他了吗?
  这并不一定。
  但是。
  他们互相妥协了。
  仿佛,意外交织的两条线,最终背离而去。
  文森特重新接回了妻儿,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然后,某一日,他收到了,来自于异国他乡,没有署名的信件。
  一切都,尘落归根。
  久违的,他叫上小儿子去打了场篮球。那令人很愉快。里奥。那很愉快。
  

[切爆]妈妈你看天上有大裤衩子在飞耶!

搞笑梗,十杰设定,打败了大魔王(并不)从而继承了魔王的宝藏的咔酱,突然发现继承品列表里面一个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来自一直很在意龙切飞起来会不会觉得胯下一凉透心凉心飞扬的作者的傻吊文

爆豪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魔王的城堡,结果在和魔王对峙的紧要关头,头顶一黑,一只红龙从天而降把魔王压死了。
魔王:“……………”
爆豪:“??????!!凸(艹皿艹 )!!!!!!!!”
切岛:“………………………(⊙_⊙;)………(lll¬ω¬)……ㄟ( ▔, ▔ )ㄏ”
  
在把捣乱的切岛暴揍一顿后,爆豪心满意足的开始搜刮魔王的宝物,获得了城堡友情提供的财产清单一张。
咔酱:“……为什么这条傻龙也算在宝物里面啊![哔——]老子不继承了给老子退货!”
魔王(尸体):“不可以哟~”
爆豪:“所以说你不是死了吗woc(踹)”
魔王(尸体):“所以说不要在虚构的故事里找真实感,魔法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谢谢”
切岛:“啊!爆豪踹得真有男子气概啊!”(黏上去)
爆豪:“至少把裤子穿上啊你个蠢货!!”
切岛:“……我们龙从来不穿衣服的……你见过哪个龙穿衣服啊,变身的时候会撑坏的,”
爆豪突然感觉自己收到了降智攻击,说好的魔法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呢,作者你不能因为想看切岛裸o就这么随便设定。(然而作者表示我就是能,显然他不仅在o奔还在o飞)
“当然反派衣服看着丑也是个问题……”
看到爆豪一脸,你他妈在逗我你再说一遍试试的表情,切岛默默地把主要是因为丑的事实咽了回去。

然后切岛就在实践中明白了什么叫做拳头大的是爸爸,以及,原来主角方的衣服是能自我复原的哎真神奇,当然还有穿着裤衩飞起来屁股真的好暖和啊的事实。
顺便一提,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咔姓人士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安利别人穿衣服竟然也tm能出事,我叫你人形穿衣服不是变成龙形也穿一个大裤衩子飞在天上你都不觉得尴尬吗!

切岛:不觉得(・∀・)

  
最终,一人一龙就在大城堡里过上了不穿衣服没羞没臊的美好生活(并不)。

故事完。


实际上,结尾写的是“你是谁”。
照例的意识流,明明是小甜饼爱好者但是却只会写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林林真好吸。
以上。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亲切富有包容力的城市,那碗令人食欲大开的拉面,那些各形各色的、任意妄为的、可爱的人们。
  一切都。
  消失了。
  那些,可以放下警惕的地方,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可以忘却悲伤的地方;那些,可以有所眷恋的人,可以相互所依的人,可以交换苦痛的人。
  然而,所见所感均是泡影。梦幻而虚无。由合目而生,自晨醒而灭。
  残留的下来的唯有,灰暗的、沉闷的、苦涩的黑夜,由囚牢的缝隙中渗入眼帘,压迫着眼球,浸透出墨色的噪点。无声的噪声蜂鸣而起,仿佛人声耳语,微弱的光线跳跃着搅乱视线,霓虹的色彩残留在虹膜,仿佛烧焦的蝉鸣。
  令人头昏脑胀的失重感盘旋在身上,弥留的梦境褪去了,疼痛再一次被拾起,带来了残酷的现实感。
  视线的边缘、看到了、某个熟人的影子。
  血红的、冷酷的、孤狼的影子,交融在铁锈和霉湿气味中,发酵酝酿。
  这里是地狱。
  那梦里的世界,会是他所梦想中的天堂吗?
  他不知晓。
  他甚至难以记得。
  可梦却总是如此。悄然而至,暮然离去,无可挽留,徒余叹息。
  隐约的,他感觉那是个充斥着拉面味和白痴面具的地方。这听起来仿佛笑话一样,可笑,却也可悲,渺茫的印象散若烟云霞雾,随风逝去。
  很快,他依然忘却了一切,腐朽的味道侵占了鼻腔,刺耳的铃声激荡着脑髓,迫出了最后一丝念想与留恋。
  尘归尘,土归土,梦境终归是梦境。
  生活却终将要继续。
  但是。
  偶尔的话。
  只是偶尔。
  他也会想起、自己曾做过一个、非常幸福的梦。
  即使手握利刃,即使身处血泊,即使满心疮痍。
  他曾经,在梦中,幸福过。
  然后,充满即视感的,他在争吵时看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蠢脸。
  然后,处于什么自己都无法彻底理解的缘故,他于那人面前光明正大的现身。
  然后,在不知名的兴奋与期待的混合中,他听到了,潜藏在阴影之中,某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
  

第一次画水彩,水彩大法好

攒人品,求孔明
花嫁幼帝都摆在这里了二世你还是不是男人!
打滚撒泼求二世(*Φ皿Φ*)

【星云中心(卡魔拉←星云)】痛苦

今天晚上刚看完银河护卫队2,萌上了姐妹和父子,然后回顾剧情被虐得半死。
下不去杀手的星云,完全没考虑过星云死活的卡魔拉,冲着回来的星云大喊星爵的卡魔拉,默默的看着卡魔拉和她的家人一起祭奠勇度然后摸摸立刻的星云。官方你,能不能,少发点刀片,我虐得心肝疼。
意识流,基本是个人对卡魔拉和星云的理解,内有部分捏造。
以上。

做灭霸的干女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可惜的是,很多时候命运并不会给你选择权,所以她只能默默的忍受那个所谓的“父亲”的虐待与奴役。
疼痛。
当卡魔拉的匕首插入她的眼眶的时候。
疼痛。
当她没能完美的完成“父亲”指派的任务时。
疼痛。
当眼睛被以所谓的“变强”为理由剜走,连大脑也一并摘除更替时。
疼痛。
无时无刻。
无孔不入的疼痛。
所以当那个蓝色的掠夺者说那会很疼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将电线完全接入手臂。某种意义上,疼痛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家常便饭的事情了。
但实际上忍耐疼痛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可是当你有人可以去憎恨的时候,这件事就会简单多了。
她恨灭霸。
她恨他像是对待一件残缺品、一件玩物一样的对她。她恨他一次次的改造她,将她父母留给她唯一称得上遗物的东西变成冰冷的机械——而他甚至仅仅是进行了物理增强,仅仅是单纯的替换,将血肉变成了仿生的机械,然后告诉她这会让她    变   强    。
这   会   让   人   变    强   ?
没有安装枪械,没有内置推动器,没有微型计算机辅助战斗,甚至没有那种用口哨催动的花哨小玩意儿——有的只有疼痛。
无尽的疼痛。
还有麻烦。
面部仅剩的肉块一边排斥着机械一边又被迫融合,机械受损产生的火花灼烧着残留其间的细胞,同样头颅的深处随着身体每一个动作产生的脉冲而颤抖不已。
而她被改造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她打不过卡魔拉——灭霸的又一个干女儿,而且是最强那个的——他想要另一个“卡魔拉”而她做不到,所以他就强行让她变成“卡魔拉”——以一种如此残酷的方式。
所以说,归根结底她的痛苦都来自于那个女人。完美的杀手。卡魔拉。她的姐姐。
她恨卡魔拉。
因为她生活得如此艰辛如此苦痛。
所以她是如此的痛恨她的姐姐。只有在这时她的疼痛才会仿佛被缓解一般被仇恨压过去。她痛恨她的强悍。痛恨她的完美。痛恨她能随心所欲的脱离灭霸的控制。痛恨她如此轻易的就找到了家人。痛恨她,痛恨她找到的家人并不是她。

她从未爱她。

而她是知道的。

所以相应的,她也永远不会爱她。

她恨她。

恨得简直想要杀了她。

她想要杀了那个自以为善良的女人。
想要杀了那个从未在意过她,却谎称她们是家人的女人。
杀了那个明明早已谋杀了她却不自知,还自认为救了她的女人。
她恨她。
她已经变得只会恨了。
那个曾今对她抱有着爱的幻想,感激着她为自己保留下亚罗果的小女孩,已经在她第一次被她用关节技折断胳膊,在她被灭霸挖去被刺穿的眼睛,在她连大脑都被取出的时候,死去了。
这就像忒修斯之船悖论一样,她早已被更替得不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了,她不是她的家人,她也从未指望过能当她的家人。她只是一个机械改造人。
一个,非常非常恨她的,机械改造人。
她简直要恨死她了。
就像她简直要疼死了一样。
因为疼痛所以憎恨,因为憎恨所以更加疼痛。这是个悲哀的死循环。
但她毫无选择的余地,就像她不能选择就只当个普普通通的露芬莫德人一样。

她只能恨她。

如此的痛恨她。

就像人们所说的恨入骨髓一样,仇恨和痛苦交织在一起流入四肢百骸。

她恨她。

从那只被她从飞船残骸下解救出来的廉价机械手的指尖。

她简直要恨死她了。

到那颗千疮百孔的,痛苦的,伪造的心。

但是她却。

痛苦的,听着她呼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痛苦的,看着她为另一个人出生入死。
痛苦的,与她争吵着头也不回的离别。
如此的痛苦,如此的痛恨,可她却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要,

她应该,

她本当,

她、

她不知为何下不去手。

这都怪掠夺者那些蠢货不中用的假手,都怪灭霸改造后毫无力量的躯体,怪那个本该死去的小女孩的动摇和懦弱。

不,这都怪卡魔拉。

是她使她变得如此痛苦。

这都怪她。

她恨她。

而她甚至什么都不知道。

痛苦、仇恨、爱以及所有的所有。

因为她从未在意过她。

她是知道的——因为她只是一个弱者、一个工具、一个敌对者。

她从未爱过她。

而正是这使她如此痛苦。

【阴阳师】【灯刀】灯未熄

关于灯姐传记的脑洞,如果青行灯不只是诉说怪谈、而且可以创造怪谈的话,这样的故事展开。
经由她所说出的故事,最后都会成真——像是妖怪之母一般的青行灯,和,可以说是被她所创造的第一个妖怪妖刀姬。
直接改的灯姐传记。趁着自己还没有叛变到花鸟卷的怀抱之前发出来,顺便考前祈福。
以上是笔者前言。

传记一

我最喜欢怪谈了,无论是说给别人、还是听别人说,都很喜欢。
每天晚上,我都会寻找和我一样喜欢怪谈的人,把他们招待到屋子里面,和他们一起聊怪谈故事。
屋里只有一盏亮着的油纸灯。
那真是最快乐的时光啊。
有趣的故事一个一个的出现。即使全都是早已熟知的故事,看着这些故事汲取着人们的恐惧生存壮大,是多么的有意思。
可是日出快要来了。
日出来临就代表这快乐的长夜要结束了,我觉得那日出可真是讨厌啊。
就这样度过了九十九个夜晚。可是我向人们说完「二口女」的故事、并告诉他们这是第九十九个故事的时候,有人突然劝告我不要再收集妖怪的故事了,因为这已经是「百物语」了。
他们害怕了么。
他们在怕什么呢。
明明啊,他们是那么的喜欢怪谈。
我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拿出一面镜子,对着镜中的自己熟练地述说起一则怪谈。

传记二

那是关于一把刀的故事。
一把嗜血成性,终将弑主的,不祥之刀。
其名为「妖刀」。
这把刀就端放在这灯光的背后。
而我就是这凶刃的主人。
等待着,什么时候,她将我也一并吞噬。

然而这不过是我所编造的故事罢了。毕竟没有人愿意说出第一百个故事,而我也,只知道那些故事罢了。
我对自己创作的怪谈感到很满意。说完之后,我准备熄灭油灯、走出屋子。
只要吹熄这灯,「百物语」就可以完成了。
我便可以亲眼见见那些鬼怪了。
这时外面应该已经是白天了吧。
白天也会有妖怪存在么?

但是……那灯却没有没有灭。

传记三

是我吹的力气太小了么。
我又吹了一次 。
像是有人用手笼住了这烛火一样,火焰跳跃着摇曳却仍未熄灭。
“请不要这样,”
一个冷冽的女声从灯光之后传来。
“您要是被带往地府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我想我明白了什么。
「她」是存在的。
「她」是要来杀我的。
「她」便是我心心念念的怪谈。
“你便是那「妖刀」吧,那么,你要取我性命么?”

传记四

一片寂静无声,唯烛火摇曳。
「她」由阴影而出,走向了我。
她说她不过是个新生的妖怪,她说她想听听妖怪的故事,她说她想听听我的故事。
我应了她,提起油灯、走出屋子。
外面仍是黑夜。
我走过那些熟悉的路,将那些烂熟于心的故事讲述给身边之人。
一个故事,两个故事……一直到第九十九个故事……
我所熟知的怪谈讲完了,可夜仍长,灯未熄。
我也不想熄灭这灯了。
于是我开始说第一百个故事。
那是「青行灯」的故事。
我告诉她,这就是属于我的故事。
她听了之后一言未发,仍只是在那油灯的背面,默默的听着、走着。
事情一旦有了开端便不会再停止。
于是紧接着是第一百零一个故事、第一百零二个故事、第一百零三个故事……

在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日出了。
而那灯,也再没有熄灭了。

【阴阳师】【黑晴明x雪女】无垢雪莲

来自于基友对雪女传记的脑洞,如果那个拼死摘雪莲的男人是黑晴明的话,这样的故事展开。
内有作为背景的剧情二设。为黑晴明献祭自身却被八百偷偷救下来、丧失了全部记忆徘徊在雪原的雪女,和,以为雪女已经为他而死、搞事失败被晴明封印了几乎全部灵力、宛若常人的黑晴明。
因为我懒,所以基本上只是把雪女传记给改了一下。
早就写完了拖到现在是因为刚刚搞明白lofter怎么直接发文字😂顺便考试祈福。
以上是话唠笔者的前言。

九月二十三日雪
从我记事起,我便在这雪原了。
雪原的雪永远不会停止,今天也是,和昨天一样。
无穷无尽的雪。
纯白。
无垢。
宛若天堂。
不过今天,我在雪原里发现了一个瘦弱的人类。
一个普通人。
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跋涉,最后倒在了茫茫大雪之中。
这也是必然的吧。只有微薄灵力的人类是无法抵御这冰雪的,想必他也定是知道这的。
所以,为什么在这大雪纷飞的时候,他还要到雪原来?
我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九月二十五日雪
今天,那个人醒了。不过他也不算完全醒来,也仅仅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而已,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意外的是,他看到我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害怕。
他只是惊讶,或者说是,令我莫名其妙的,惊喜。
我问他要来着做什么。
他未回答,只是闭上了眼。

他这是死了么?我看不分明。

「请问,你知道哪里有雪莲吗?」
他突然这么问我。
「在雪山之巅。」
我回答他。
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纯白。
无垢。
雪莲是最最纯洁之物。
因而也只有最纯洁的地方才能有雪莲。

可一个人类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因为我很好奇他想做什么,就和他一起去了。
我没有说谎,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男人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但总觉得,他本不该是这虚弱的模样。

九月二十六日雪
人类真的太脆弱了。如果我没有跟着他、呼风唤雪为他开路,他绝对不可能走到这里来。
不过遗憾的是,我能为他做的也仅仅只有这些而已。他的病痛……我没有办法治好。
然而,即使如此,那男人还是,一步步的向着那死亡之地走去。
为什么不停下来呢?
我不能理解。

九月二十七日雪
他应该就快死了吧。
或者说,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死,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他要死了。

九月二十八日雪
他都快要死了,可还是坚持要去采雪莲。如果他死了,雪山之巅就不再是净土了,我还是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埋葬他吧。

九月二十九日雪
他果然还是死了。
就在他摘到雪莲之后。
但是他不让我把他埋在别的地方,只是请求我将雪山之巅的雪莲,带到他妻子坟前。

为了这样一个无聊的承诺,他居然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我不能理解。

我是感受不到温度的,但是这个男人递过来的雪莲,却让我觉得手心烫得就要燃烧了起来。
我把那雪莲别在了胸前,那热度快要,快要连我的心都要融化了……为什么人类会喜欢这种感觉呢?

十月四日晴
我本不应理会那男人的请求的。
可我却为什么带着那雪莲离开了雪原呢。

我也不知道。

我甚至让那男人的尸体就停留在他死去的地方,让尸体玷污那片净土。
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觉得,如果不这么做,我会有些后悔。可我又不知我会为什么而后悔。

我大概是疯了吧。

不然我为何,会在京都城里与那御风的大妖怪相斗呢。
大概是因为,因为那株雪莲,太炽热了吧。炽热得仿佛,连胸口都被烫伤了一般。

我要死了。我是打不过那妖怪的。
可是我就算死,也得死在那寮子里面。
我承诺过要帮他完成那心愿的。
可我本不该是这样无聊之人的。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所以很明显。
我疯了。

但也已经没有去思考这的余地了。

因为我要死了。

十月五日晴
出乎意料的,我没有死。
一个与那男人一般样貌的人,阻止了那妖怪杀我。他们是如此的相像,像到了,要不是我亲眼见着那男人死去,便会以为他还活着的地步。
他是这寮的主人。
我向他说明了我来这里的缘由。他起先很是惊讶,最后却带我去了后院。
他说那坟墓便在那里。

胸口好烫啊。
莫名的炽热在震颤着跳动着。

我走向前去。

手指被那热度所刺痛。
娇嫩的花瓣,由被触及之处开始融化滴落至手心。

所见到的,是草木中一个小小的土堆。

熟悉的灵力由指尖流入四肢百骸。

一枚木简,就那样简简单单的竖在上面。

「雪女之墓」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可是,他却已经死了。

就在那雪莲之前。






就在我眼前。

在玩儿小偷猫
总觉得这只猫头上字改成dedsec就很像小马哥
日常中毒中,看啥都想到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