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鸡

一神经病逗比٩(๑òωó๑)۶

实际上,结尾写的是“你是谁”。
照例的意识流,明明是小甜饼爱好者但是却只会写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林林真好吸。
以上。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亲切富有包容力的城市,那碗令人食欲大开的拉面,那些各形各色的、任意妄为的、可爱的人们。
  一切都。
  消失了。
  那些,可以放下警惕的地方,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可以忘却悲伤的地方;那些,可以有所眷恋的人,可以相互所依的人,可以交换苦痛的人。
  然而,所见所感均是泡影。梦幻而虚无。由合目而生,自晨醒而灭。
  残留的下来的唯有,灰暗的、沉闷的、苦涩的黑夜,由囚牢的缝隙中渗入眼帘,压迫着眼球,浸透出墨色的噪点。无声的噪声蜂鸣而起,仿佛人声耳语,微弱的光线跳跃着搅乱视线,霓虹的色彩残留在虹膜,仿佛烧焦的蝉鸣。
  令人头昏脑胀的失重感盘旋在身上,弥留的梦境褪去了,疼痛再一次被拾起,带来了残酷的现实感。
  视线的边缘、看到了、某个熟人的影子。
  血红的、冷酷的、孤狼的影子,交融在铁锈和霉湿气味中,发酵酝酿。
  这里是地狱。
  那梦里的世界,会是他所梦想中的天堂吗?
  他不知晓。
  他甚至难以记得。
  可梦却总是如此。悄然而至,暮然离去,无可挽留,徒余叹息。
  隐约的,他感觉那是个充斥着拉面味和白痴面具的地方。这听起来仿佛笑话一样,可笑,却也可悲,渺茫的印象散若烟云霞雾,随风逝去。
  很快,他依然忘却了一切,腐朽的味道侵占了鼻腔,刺耳的铃声激荡着脑髓,迫出了最后一丝念想与留恋。
  尘归尘,土归土,梦境终归是梦境。
  生活却终将要继续。
  但是。
  偶尔的话。
  只是偶尔。
  他也会想起、自己曾做过一个、非常幸福的梦。
  即使手握利刃,即使身处血泊,即使满心疮痍。
  他曾经,在梦中,幸福过。
  然后,充满即视感的,他在争吵时看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蠢脸。
  然后,处于什么自己都无法彻底理解的缘故,他于那人面前光明正大的现身。
  然后,在不知名的兴奋与期待的混合中,他听到了,潜藏在阴影之中,某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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